“我是一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那位还不是一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他,能有什么机密?你不愿说,本公子还不稀罕听呢?”孟飞难得好心想要关心一下老友,却得到如此回应,很不屑地反击道。
“你醉了,孟九。”卫衍打断了他的话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有时候也是服了这个人,这种犯上的话也敢乱说,就算他自己不在乎,也该为家里人想想。不过,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话倒是骂得很贴切,“你请我来,不会是为了说这种无聊事吧。你知道我母亲还病着,有什么事快点说,说了我好早点回去。”
“好好好,不说那个了,说正事。卫七,你对水榭里弹琴的这位佳人,还有印象吗?”孟九邀他来是真的有事,也就不再纠缠卫衍口中的那些无聊事了,示意卫衍朝水榭那边望去。
今日他们这一席共四人,齐远恒齐大居士不在。筵席摆在临水的一个亭子里,离湖中心的水榭大概有二十多丈远的距离。卫衍眼力甚好记忆力也不错,很快就认出了正在水榭里面弹琴的那位姑娘,就是正月里他和齐远恒月下寻访的那位美人。
“我记得她是红玉姑娘吧,到底怎么了?”孟飞说话向来干净利落,这番吞吞吐吐的模样,卫衍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非常奇怪。
林睿林小公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人说了半天话,却没一句说到点子上,挤到卫衍身边,推开了孟飞,附在卫衍耳边唧唧喳喳说了好一阵子。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在卫衍远去幽州的时候,以及他忙得暗无天日,还有他莫名失踪的时候,齐远恒齐大居士已经与这位红玉姑娘,你来我往吟诗作画琴瑟相和了好一阵子。
他们这几个做人兄弟的,觉得齐大居士年纪一大把了,突然情窦初开起来,绝对是属于枯木逢春铁树开花,千年难逢万年不遇的幸事,就怕错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便张罗着要成就一段良缘。
“你们不会弄错吧?”这话卫衍问得很是犹疑。
这几位虽然个个自称风流无比风月无边,但是对自己的事情都是糊里糊涂的,怎么对别人的事情就精明起来了?要是他们搞错了对象,乱点鸳鸯谱,那齐兄到时候岂不是要哭笑不得了。
“放心放心,一个人走眼有可能,难道我们三个人都会走眼不成?”郑永泰郑五公子也开口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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