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景帝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卫衍腻在一起。正好此时宫中来了位擅江南民间小吃的御厨,景帝将他调入了寝宫的小厨房,每日里除了三顿正膳以外,还加以各种小吃为佐餐,像什么小笼包子、葱油饼、菜包、甜豆沙包、春卷、烧饼、牛肉汤、糖藕粥等等各类小吃一路吃过去,养了足足有十数日,待景帝重新摸到了卫衍腰上多出来的一丝肉,才终觉大功告成。
卫衍闲下来的这些时日,景帝已经和他欢爱过数次,身体已经不再像前一段日子那般馋得慌。只是他担心会累到了卫衍,每次宠幸时,都不敢做得太过放纵,总是浅尝辄止,以纾解欲望为佳,最多逼出卫衍眼角一滴两滴的泪水,就会罢了手。
像以前那般,欺负到卫衍眼泪汪汪,哀求到嗓音沙哑的程度,已经好久没做了,景帝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够尽兴。
现如今,他既然终于把卫衍养肥养壮了,接下来自然是宰了吃掉打牙祭了。
景帝觉得磨快了刀,直接宰了猎物吃固然可行,但是让猎物乖乖地自动脱毛去脏,煮熟后躺到盘子里,送到他嘴边来,显然更加有趣。为了达成所愿,让卫衍自动认错,自动受罚,景帝择日就带他出宫了。
这些时日他怕卫衍有心理压力,影响养肥养壮的过程,对此事始终绝口不提,好像根本就没这回事一样,现在当然也不会提起此次出门的目的,只是带着卫衍到处逛。
出去的那日没有朝会,所以他们午前就出了宫门,午膳是在随意居用的。
随意居是什么地方,卫衍可能还不知道,景帝可是一清二楚。在卫衍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里,他多次出入这里,自然知道此处的民风是多么得彪悍。
就算以他一国之君的身份,依然常常沦为众人嘴边的话题,而且这些家伙议论起来,一点面子都不肯给他,常常听得他郁闷无比。
最近采选的事情,朝野都闹得沸沸扬扬的,随意居里面的人正在讨论些什么,就算他没有安排耳目在这里,也能猜得到几分,更何况他还安排了不少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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