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努力理解卫衍这段话的涵义。
“那就是说你与他,实际上没什么关系?”听了那长长的一段话,景帝顿时有些不悦,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悦些什么,故意选了一个轻描淡写的答案,要卫衍来确定,将卫衍那些夸奖齐远恒的话,通通选择听而不闻。
“也不能这么说。臣与他自幼相识,又一同念书……嗯……”卫衍后面的话,因为皇帝的动作被打断了。
景帝已经知道自己在不悦些什么了。自幼相识不就是青梅竹马吗?还一同念书,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两小无猜?
本来卫衍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此时景帝却发现,有个人比他更早认识卫衍,他敏感地感觉到了一种威胁,纯粹是处于本能反应,要在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打上印记才能放心。
“等明日睡醒后就回家去歇两天。”
“十八那日先进宫和朕话别后才许出发。”
“一路上要想着朕。”
“到了幽州不许去风流快活。就算地方官宴请也不准去宿娼狎妓。”
“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准去做多余的事。心软怜悯这些东西给朕通通收起来。”
“事情办完了赶紧回来,敢故意在路上磨蹭,看回来后朕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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