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卫衍起了身,在宫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要去洗漱的时候,皇帝突然叫住了他。
“卫衍,等一下!”
“陛下,怎么了?”
“别走,等一下。”
皇帝转过身去,从枕头边拿出了那个香囊,亲手系到了卫衍的腰带上。
卫衍伸手摸了摸那个香囊,突然觉得大过年的,他和皇帝较这个真,好像有点不懂事了。不管怎么说,不管皇帝在年节里面,怎么瞎胡闹,他都该等到过了年再说这些事。
他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昨夜的沉不住气,决定下次再不能这样了,既然一开始他决定好了,年节里面不去说皇帝,就应该坚持到底,而不是半途而废。
“好了,去洗漱吧。”景骊系好以后,替卫衍拂了拂衣摆,颔首示意人来伺候他洗漱。
两个人全都收拾干净了,景骊才拉过卫衍的手,向外走去。
虽然昨夜被卫衍说了一顿,不过景骊皮实着呢,卫衍这些话,对他来说犹如东风射马耳,简直就是不痛不痒,只要卫衍不反复唠叨,重算这笔账,对他而言,这事就算过去了。
景骊带着卫衍,先去用过了早膳,又喝了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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