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让赵石去哪里了?”
“呵,这些人,摆出这么一副架势,不就是想要参你一个纵奴行凶的罪名吗?朕让赵石去找这个背主的奴了。”景骊轻轻嗤笑了一声,才回答他。
不过,他这话也就随口说说,有些心里话,他没有说出来,免得卫衍担忧。
卫家如今一门三侯,卫衍是近卫营副统领,有望在沈莫告老后,接掌近卫营,卫泽又被他提拔为镇南将军,卫老侯爷虽然告老,但是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始终不倒,自然也有他的长处,其他人想动卫家,都需要仔细掂量掂量了。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这个做皇帝的,觉得卫家这般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是因为权势太多,让他起疑心,疏远卫衍,打压卫家,甚至对卫家动手,才是毕其功于一役的好计谋。
众人皆知,卫家的恩宠,真正的根基是他对卫衍的宠爱,只要想办法让卫衍失了圣宠,卫家自然什么都不是了。
有人迂回着布了这个局,故意放人进来告御状,把事情捅到了他的面前,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倒不是以为凭着这件事,能把卫衍怎么样,这种事,除非卫衍知道了以后,还要护着惹事的人,否则只要把人交出去,再交些罚金,就可以过去了。
这些道理,景骊哪里不懂。
他与卫衍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卫衍的品性早就了如指掌,知道卫衍对他忠心耿耿,而且为人自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其他人又不知道他这么了解信任卫衍,所以他们选了一个很容易会让他忌讳的角度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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