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太和殿出来后,又出了午门,来到了刚才御驾被冲撞处。
赵石得了卫衍的示意,早就把人拘了起来,他就在北朝房,要了几间房舍,把人审了又审。
这人姓沈,名泉,是东平县的一名普通农户,幼时念过两年私塾,识得几个大字,平日里就以务农为生。这些情况,不需要赵石多问,沈泉就交代得一清二楚。
但是,其他的情况,他就不肯多说了。比如赵石最想知道的,是谁放他进来的,他就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若是其他事,赵石有得是手段让人开口,不过这事的目标,极有可能是永宁侯,所以赵石只是问话,没有动刑,免得落入了其他人的圈套,到时候更加说不清。
不过他不说,其他人却要说。
冲撞御驾,弄得不好,当值的这些禁卫,全部都要牵连进去,所以就算他不肯合作,也有的是人来提供线索。
卫衍到的时候,这人进来的路线图,赵石已经大致画出来了。
这人是从端门进来的,用的是北朝房当值仆役的腰牌,进来后,就躲在了北朝房里没有出声,在御驾即将拐上御道,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御驾上面时,他乘机冲了出来,告了御状。
“原先当值的仆役,现在何处?”卫衍眉头一皱,问道。
“卑职已经派人去拿了。”赵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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