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照雪伸手去拿,却与身侧一只伸来的手碰在一块,微暖的触感如一捧暖玉,而淡淡香风亦拂至身边,钟照雪微微侧肩,先一步收回礼让,转首见得带着帷帽的小姐也收手,向他作礼,轻声细语道了声歉。
钟照雪点点头客气应:“不妨事,姑娘先请。”
那小姐似在帽下含笑道:“公子眼光独到,若为送心上人,我愿意相让。”
“君子不应夺人所好。”钟照雪抬手一请,“在下看看其他的便是。”
未待小姐回话,门外忽传来一阵喧哗,方才出去闲晃的古宜歌闪身从人群里挤过,探头见到他便快步奔了进来,面色颇凝重:“师……石兄,宋门主回来了,快随我出去。”
钟照雪见他面色,便知非同小可,当下向那小姐匆匆作礼,折身同古宜歌走出。
两人不出数步,便看街道两侧已经站了不少围看热闹的人。
行道上正驶来一列车马,宋振骑马缓步走在前,身后跟着他门下子弟,与几个穿官服的人,其后正押着一辆囚车,用极重的锁链牢牢扣住其中之人。而囚犯披头散发,形容狼狈,更有斑驳血迹泼了一身锦衣,看不出伤势,唯有气息微微起伏。
人群熙攘,正议论其中人物。
钟照雪脸色也一变,囚车经过,犯人从乱发下抬起的一眼凌厉倨傲,他已瞬间认出此人衣貌,分明就是见过两面的沈骊兰!
沈骊兰竟被捉住,吊兰和殷怜香如今又境况如何?
他和古宜歌对视一眼,在人流中跟了上去,至这行车马到了伏龟牢狱,见宋振向伏龟知府作礼,那知府颇为热络与他交谈,后面一同往里进去,听不到说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