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作为“拉斐尔”的你，很庆幸他看不见，这给你节省了很多精力。
“谢谢你，亲爱的。”你笑了笑，接过牛奶。
牛奶里面装了烈性迷药，足以迷晕一头大象。你知道。
但很遗憾，这些迷药对你完全起不了作用。不过你乐于满足莫里斯所有的期望，于是配合地把牛奶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掐算着迷药发作的时间，你耷拉起眼皮，打着哈欠，表演出昏昏沉沉的疲态。
片刻后，你困倦地闭上眼睛，倒在枕头上，将呼吸调整得均匀而悠长。
——来吧。来杀死我吧。
你难耐地用舌尖敲打上颚，甜蜜地等待着。
“拉斐尔。”莫里斯试探着问，声线紧绷如同钢索，“你睡着了吗，拉斐尔？”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莫里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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