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荫道上,天色渐晚,柯澄提议送林斯年回家,话音刚落,忽然听见对方“嘶”了一声,他回过头,只见她忍痛似地弯下了腰。
“怎么了?”柯澄吓了一跳。
林斯年咬着嘴唇,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受伤了吗?让我看看。”柯澄扶着她坐到一旁的长椅上,捧起她的腿细细查看,看起来是挂到了锋利的树枝,脚踝处被划了一道血口。
“痛吗?”柯澄一下子紧张起来。
让董事长的女儿在约会中受伤,这罪过可大可小。
他努力安抚对方,竟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着伤口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没事的,痛痛飞飞……”
林斯年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直到柯澄抬起头询问他,才连忙蹙起眉心,做了个难受的表情。
柯澄软着声音又哄了几句,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药店的标识,他嘱咐了句“在这里等我”,就连奔带跑地赶过去买药。
十分钟后,柯澄用医用胶布替他包扎好伤口,才稍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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