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中他的大脑一旦死去,连接在游戏里的意识还能独立存在吗?他一个非酋实在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沈渊的目标依旧是想方设法的‘回家’,可没有指引、无法修炼,他至纯的神树化身甚至无法抵御半点黑暗侵蚀,眼见走出光明结界的希望渺茫,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只知道精灵爱他,爱到愿意包容他全部的丑恶。

        他毫无安全感的伏在精灵背上,垂首在他肩窝,湿热的吐息吹拂在精灵性感的锁骨间:“艾尔文,我的小兔子,你会帮助我的对吗?”

        “帮我去找黑暗裂谷,帮我打败魔王…”帮我找到回家的路……帮我离开游戏活下来……

        沈渊咬着牙吐字,挺动蜂腰狠肏着,硕大的光滑冠头反复顶磨精灵蜜穴最深处蠕动的环口。

        这地方奇怪的紧缩着,竟一时无法突破,沈渊肏红了眼,满心想要被那处炙热狭窄的肉囊包裹。

        精灵今日似乎也格外敏感,湿热的骚水一股股涌出,浇在他开合的马眼上,激的沈渊欲火更盛,劲腰挺动的愈发卖力起来。

        龟头冠状沟突起的肉棱反复刮蹭他环口敏感的媚肉,刮出淋漓淫液,‘噗噗’的喷泄,溅湿了两人相连的臀胯。

        精灵大张着嘴,含不住的口涎从唇角淌出,流满下颌。

        他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的几乎无法发声,只能软着身子挨肏,腹内越来越浓重的瘙痒酥麻快要堆积不下,被粗硕阴茎狠狠顶肏最敏感的肉环,刺激的那紧缩的入口愈发酸软,让他再难忍受,急欲迸发激烈的高潮,却又有一丝隐隐的闷痛悄然上涌,若有若无,全然被快感压制,像错觉一样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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