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不自在的挣了挣,没有挣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能想着雌虫肚子里的虫崽,忍气吞声了。
身上挂了个狗皮膏药,叶知意行动受限,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把头发给扎起来,正准备给牙杯接水,蓝发军雌就已经将头发和衣服收拾的一丝不苟的走了进来。
“我来吧,雄主。”军雌就仿佛一块儿一点一点融化开来的坚冰,一寸寸的对着小雄子展现出完全不同于外面以及传言中的细致体贴温柔的一面。
叶知意活动受限,只能破罐子破摔的同意了。
三个虫就这样黏黏糊糊的,洗漱完又吃了早饭,叶知意实在受不了,趁着两个虫处理事务的时间,赶忙偷偷换了一套衣服,溜了出去。
带着侍从晃了几圈儿,最终被叶知意叫停在了某一处装修依旧破破烂烂的某处茶室。
叶知意一大早的就满身憋闷,透过车窗看到坐在茶室门口竹椅上悠闲的用小剪子修剪着盆栽花朵的金发雌虫,顿时来了精神,冷哼了一声,就推门下了车。
拖着被折腾的快要散了架的身体以及被折腾的快要崩溃的精神,叶知意扬起了下巴,拿出自己最趾高气昂的架势,快步走向了已经看过来的金发雌虫。
“怎么?见到有客人光临,你们这样破烂的茶室,难道不应该感恩戴德的欢迎?”小雄子嗤笑了一声。
撇了一眼雌虫手中一点一点成型的盆栽,又翻了个白眼,“这样低贱的品种,就算是修剪的再漂亮,也完全没有办法弥补品种的廉价,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讨好本殿下,本殿下有的是钱!”
说着,又好像一时兴起似的,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俯身逼近雌虫,暧昧又轻佻地在雌虫的侧脸上用卡片轻轻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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