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昂这时才想起来,虽然明面上是许聂两家结亲,但不同于传统的男婚女嫁,家族势力略逊一筹的聂臻只能当成上门女婿“嫁”进许家。
聂臻要是把许家专门为他定制的婚服弄脏,或者换另外一件,都保不准会遭到许家人的非议。
许梓昂轻声安慰道:“别紧张,我一定会把它弄干净的。”为了安抚聂臻不安的情绪,他调笑着说,“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喝醉了,不小心泼你身上的,这样就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聂臻被许梓昂这番话逗笑,抬手解开西服外套的钮扣,方便许梓昂擦拭内衬里的痕迹。
扣子松开,起伏的胸膛瞬间把外套往两边撑,许梓昂一眼就注意到衬衫下隆起的胸肌,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但双眸已经紧盯着聂臻胸口的起伏,喉结不自然地滑动一下。
这完全是一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躯。
许梓昂的左手夹着前襟,手背若有似无地轻抚过鼓起的胸膛,放松状态下的肌肉极其软弹,他悄悄曲起手指,让手背上的骨节恰巧轻压着胸肉。
弹软的胸肌给予手背极为特殊的推力,骨节轻轻下压时会自然陷落,移开手背时,回弹效果极佳的胸肉瞬间贴上来,触感极好。
许梓昂已经可以想象出手掌揉捏这块胸肉时是怎样令人销魂的感觉。
西装的酒渍在反复擦拭下终于消失,只是胸口位置依然保留着一块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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