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凄惨又可笑的死法,死于和别人玩情趣……怎么会有人知道他是不愿意的?他已经死了,没有人为他说话,他的母亲也不能……不能开口……

        温锦江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泪眼一直往下掉,嘴巴紧紧咬着,注视着那条蛇的动向。

        那一条蛇缓慢伏低身体,嘶嘶吐出蛇信子,在感知空气中的信息和味道。

        温锦江呼吸越来越轻,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强烈的恐惧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为现在的姿势不太好呼吸,所以温锦江感受到了窒息的眩晕。

        那种强烈到让人头脑发晕的眩晕感没过多久,温锦江就被段游放了下来,温锦江抬起长长的,被泪水濡湿的睫毛。

        段游站在温锦江身边,俯下身,吻住温锦江的嘴巴。

        温锦江挣扎无能,被牢牢按压着。

        口腔被粗暴的入侵,好像是整个人都被染上其他人的味道一样的感觉非常难受,温锦江想要摇头挣扎,却被段游掐住了下巴,因为双腿双手都被固定住了,所以温锦江在被按住下巴之后就没办法反抗了。

        口腔被搅动的声音非常刺耳。

        与此同时,在温锦江被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温锦江很快就感受到了下半身后穴有了一些动静,温锦江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面发出凄惨的呜呜声,听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蛇头在通过了那一节透明的中空扩穴器之后,温锦江就感受到了蛇脑袋的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