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跟天赌的时候,出老千就是在骗自己,这根本没什么意义。
但陶屿却说,管它有没有意义,他纯粹就是看我这辈子输太多,Si也要让我赢几回。
这时我就清醒了,原来我又犯了大人病,傻缺竟是我自己。
我只好说,谢谢你啊,概率论终结者,那我可就要往里面塞磁铁了啊。
但陶屿非抬杠说灌水银的更好用,我说那不如再爽快点,直接做成遥控骰子——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装备已经升级,就从上衣口袋里m0出遥控器,按下了他那端的震动:就像这样,想投几投几,想开几档开几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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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我和陶屿第一次用骑乘这种T位。
在我惯有的理解里,骑乘就像一出舞台剧,上位者是纵yu的演员,下位者是享乐的观众。
作为一个懒人,我很乐意做这个观众,所以那天,我躺在那片白光里,真好似置身剧场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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