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衬衫的自我保持,有一种难以放任的紧张感。
而淋雨能带给白衬衫的,大概就是纵容吧。
云鼎的路灯沿着宽敞的山路蜿蜒向上,山顶漫下来了一层积水。唐淇一开始还能尽量保持正常的形态走着,尽量垂着头避开偶尔的撑伞行人投来的不解视线。她几乎都能猜到路人的心声:这孩子怎么不打伞,看起来怪可怜的。她在那些奇怪的目光中不住地抖着肩。
直到越来越接近山顶的位置,行人越发罕见,唐淇逐渐大步起来。早已进水的鞋子故意踩进了好几个水洼,袜子被溅得分辨不出原sE,腿上净是些泥点子。唐淇拨开糊在脸上的头发,仰起头让雨彻彻底底打在脸上,水流进脖颈,痒得她直发笑。
两道车灯打过来,她跳上了人行道上继续乱踩。
“唐淇——”
这声音叫了两三次,她才终于有些回神,从大雨带来的迷乱和兴奋中眯了眯眼,望向那辆跟了她一小段距离的车。
“上来,坐我的车回去。”
她第一眼只看清了一方坚毅瘦削的下巴,往下是系得极规整的条纹领带。
巴巴地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下,唐淇愣住了,竟然是文叔。
“快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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