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要被这个反复无常喜怒不定的人气坏了,但她还是‘贴心’地为她的学生准备好了专门的纸笔。

        “请,哈伯德小姐。”她再次挂起了‘甜腻腻’的微笑。

        布莱兹看着身前的羽毛笔,毫不顾及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单词。

        Molestar

        她的手抖了一下,虎口上出现了她刚刚写下的单词,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笔触之深,片刻见血。

        原来是这样,她默不作声,却也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摸了摸羽毛尾端,诡色渗透在她的眼里,气势一瞬间暴起。

        室内的空气变得黏稠,叫人喘不过来气,亮度似乎也被人为的调低了一样,静穆,好似无人存在一般。

        布莱兹抬眼,眼睛里的兴味让乌姆里奇徒然一惊,那是丝毫不在乎她是死是活,就好像她像蝼蚁一般渺小,她抬脚即死,单纯地只是在看着她,没有掺杂任何别的意味。

        就是这样,才更令她惊惧,没有恐惧,没有敬畏,更加没有恨意。

        “教授,怎么了嘛?怎么出这么多汗呢?是这里太闷了吗?”她把羽毛笔从自己眼前拂过,嗤笑一声,甩手掷在了她身后的相框里,入木三分。

        布莱兹起身,慢吞吞地踱步,一步一步地走向她,“要小心呐,教授,魔杖要谨慎点使用才行啊。”

        乌姆里奇一顿,手上紧握魔杖的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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