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挺不像他的。”杰森此刻就像是和朋友,虽说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像现在这样安安分分坐下来聊天的朋友就是了,难得的安静,没有纷纷扰扰,不仅他是如此,就连他旁边这位胸怀大志的‘革命者’都是在享受这段安逸地如同美梦一般的时间,对,是享受,她真的很享受。
而那位特拉弗斯夫人已经坐在那边冥想,这就是进入那个有着生命之树的空间的方法,也不清楚她是从哪里翻找出来的。
“我不可能会像他。”
“我大概像那个‘变态’多一点。”布莱兹还有心情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毕竟我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也就只是某些地方有点相似。”他俩面对面坐在了地上,手上翻阅的是玛丽安娜丢在一旁的魔法典籍。
岁月静好,除了梅里焦急地围着玛丽安娜转圈圈,虽然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确实有点让人烦躁,尤其当他虚体化从布莱兹的头上穿过时。
“……”这是,恶意报复吗???
见到此情此景,杰森不厚道地扭脸笑出了声,下一秒梅里也趟过了他的脑袋,这下,布莱兹她心里平衡了,有意思。
别人的痛苦永远是她转怒为喜的良药。
也就是他们都不想理会这个正在犯病的恶魔,“杰森,如果你忙完了你的事,可以来英国找我,我会带你见识见识魔法界的绚丽奇妙,怎么样?”
“就像这上面的?”
“当然不,这只是到这个时代记载着的奇珍异兽,在未来,一位非常非常有学识的巫师斯卡曼先生会出版一部享誉世界的书籍,那才是真正的奇特,而且英国撇去某些巫师可是很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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