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了眼,悄无声息地落到地面上,在那个还在休憩的孩子肩胛骨处放了一个小沙粒大的金属,就像他长了一颗痣。

        从腰间抽出了那张面具,戴在了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只能见到斗篷下的下半张脸。

        布莱兹再次从窗口滑出,扬起的边角下冰冷的目光恰巧和返回房间的伊格纳兹有一瞬间的接触。

        少年愣了一瞬,反手锁上了门,快步冲到窗台边查看,却一无所获,这,不可能是他的幻觉,确实有个人。

        他背脊上沁出一层冷汗。

        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黑衣人和自己共处一夜。

        原来夜晚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有个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天彻底亮了。

        她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心怀世界的旅人,是此刻佛罗伦萨少女梦中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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