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刮了刮脸,随即揭下一张皮,整张脸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眉骨上横贯的一道刀疤,她的脸颊也是交错着斑驳的伤痕,“不记得了吗,亲爱的幸运者。”喑哑的如同金属刮蹭的声音。

        布莱兹轻笑,“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记得呢。”对方哪里还有一点点醉酒的样子。

        “说的也是,匍匐在他们脚下的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这样的存在。”

        匍匐在谁脚下?她怎么不知道她还干过这种事?

        仿佛被隔绝在喧闹的酒吧之外,人群对这个角落里的对峙毫无反应,布莱兹暗暗戒备。

        “黑暗的走狗,门萨一开始就不应该救你,背弃正义,背弃赛特神的污浊之人,你就不应该留在这世间。”

        女人癫狂的姿态以及提到什么赛特神眼底的疯狂之色都让她心里一紧,神他妈的门萨,神他妈的赛特神,关她什么事?这都什么事啊。

        那个女人从怀中掏出一柄暗红色如同血液颜色的匕首,布莱兹眼中闪过冷光,她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了。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谈谈的。”

        “谈什么,谈你怎么出卖门萨的吗。”

        “呵,应该是你搞清楚状况好吗,你们从来没有信任过我,不是吗,你凭什么指责我,你哪来的立场,一直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你这幅惺惺作态的虚假真是让人恶心,你手上的匕首需要我提醒你,是我交托给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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