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在他又软又弹的x口上,揪住金sE的发梢,故意问威尔森:“哦?可是这里没有给我准备另外的房间,那还是和你一起睡觉吗?”
“咳,如果你愿意。”男人简短地回答,耳尖却红红的。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抛到脑后,趾高气扬地指使你的俊美“奴隶”:“把我抱到床上去。”
至于男人是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奴隶的,你思考了一会儿,他都主动称呼你“主人”了,还唯独对你言听计从,你不介意让他活着发挥价自己的价值,嗯,就像国王和拱卫他的家臣们。
威尔森无奈地笑了,即使其实内心很愿意为你代劳。打横抱着你下楼,堆叠着大量文件的书房重归黑暗。
骑士团驻地办公大楼。
玛丽胆战心惊地坐在椅子上,看到高昂着头颅的贵妇人也被押送进来时面sE更是惨白,恨不能缩成一团。
“啊呀呀,我的小玛丽,叛主的灰羽麻雀,原来你早就在骑士团等着我了,嗯?”贵妇人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夫人、夫人!不是这样的,我准备离开时被骑士、啊不、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小孩抓住了,我也是被b的啊夫人!”玛丽跌落椅子,下意识就跪下慌张地解释。
贵妇人讥讽之意更甚:“何必再费口舌狡辩呢?真不优雅。反正你我已被定罪,要人赃俱获地送去中央王城的圣教会审判了。不过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玛丽,青绿sE的水晶在灯光下璀璨夺目,“施华洛弗家族会保下我和我名下的产业,而你,我会在主教面前多多称赞小玛丽为走私希达克里特先生的魔药贡献了多大的功劳。”
贵妇人说完对仆人们而言极为残忍的话,玛丽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泪流满面,早就被吓傻了。
一名骑士上前扶起玛丽,其余骑士赶紧带着还想发泄怒意的贵妇人走了。
夜幕下,曾经繁靡至极的巴里宅邸,火舌滚舐下已坍塌为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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