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气愤至极,翻身跪坐在他腿上,伸手去cH0U他手中软剑,再泄恨似的用软剑挑了他上身的白衣。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无法动弹,只能用冷淡带杀意的眼看着她动作。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无师自通地来回用SuXI0NG蹭着他的x膛,终於玩够了,才起身继续用剑挑到他腰部以下,她目光一凝,落在他因药物而高高支起来狰狞的r0U帐篷上。
她将剑远远甩开,没出息地T1aN了T1aNg燥的唇,并咽了咽口水。幼时曾在後山见大师姐和一散修行双修之法,所以她不但见过男人的那东西,更见过大师姐被男人骑着压着或她骑着男人攀在男人身上的各种火热情景。
她心想,大师姐当时叫地那样大声扭地那样孟浪,被男人入进去的滋味,一定很舒服吧?
她想着想着身上自发热了起来。
她握着那里上下动了两下,眼神火热的盯着那物,垂下身张嘴hAnzHU了他硕大的命根。略带苦涩味的ROuBanG在口中弥漫。
他的b之前看过的那些和师姐们双修的男修还大,连hAnzHU都困难,待会儿要怎麽进入她的里面?她心有疑惑,吹箫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震惊,两眼看着她的小嘴吃的欢,hAnzHU它并不断上下吞吐他两腿间的玩意儿,还用舌头灵活地来回T1aN舐他的gUit0u。
他想要挣紮,身上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小腹那里仿佛有团火,不停地往周身蔓延。他的冷静只在逐步减去。
她起身,唇边还挂着些许银丝。她将他煎熬隐忍的神sE都看在眼里,那样粗重的呼x1,那样急剧起伏的x膛,还有他身下高高撑起的那物。
「好大…」她带着情动的魅音娇柔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