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师父说,“终该是我来。”

        “可…”

        “也罢,”二师叔接过话来,“就听师兄的吧。我们就在隔壁,若有情况,随时叫我。”

        两人前后离开,门轻轻掩上。屋中重归寂静。我听见木盆里水声微响,似是有人拧帕。接着,额头上一片清凉,药草的气息包围了我,虽然清苦,却令人安心。

        许是药效上来了,我昏昏然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天sE昏暗,室内只有一方微弱的灯光。屋里很静,一GU淡淡的药香还未散去。

        我眼皮还是很重,但好在终于能够动作了。我微微侧过头,见师父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他依然如往常一样端坐,但我总觉得有些许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同。我想叫他,嘴唇微动,但还是发不出声音。

        不过他似乎听见了,点了点头道,“你醒了…醒了就好。”

        我几近无声地“嗯”了一下。

        又沉默了一会,师父才续道,“是为师错了。那日不该带你上无念,更不该催你引气。”

        他声音放得低沉,也很缓慢,“是我太心急…日后不会再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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