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她…她有什么不同?”

        这是在问任千秋?我想摇头——任千秋并没有什么不同,y要说的话,只是她正好在那个时刻出现在那里,又正好是个可靠的人。

        但我尚未能动作,师妹又说了下去,“任千秋、任千秋,呵、你才认识她多久!何以她行、别人便不行?何以你宁可如此地、如此地想着她…也、也不肯来找我!”

        我浑身一凛,急急又去寻她视线,她双眼怒目直对上我,眼泪却满溢到从眼眶滑落出来。

        原来如此。我任凭视线游移,无处安放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原来是我错了。在那一瞬间我才确定,目的固然重要,但手段才是道法本身。

        就像服下毒药是我的选择,就像师妹——不会是。

        因为——我何其愚笨!——此时此刻我才终于看清冻结于那愤怒之内的东西。是悲伤、是嫉妒、是不甘——

        是情。

        是超出同门姐妹间应有情谊的情,是胜过至交挚友间诚挚情谊的情。

        这情是何时何地生长起来的?我竟从未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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