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吗?我帮你挠。”仲哥声音沙哑,伴着吞咽,喉结滚动,从顾墨臣的脑袋上方传来。
“痒。”顾墨臣痒的不行,可随后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瘙痒的地方,gUit0u,rT0u,或者那个陌生的领域,都让他难以启齿。
随后他就觉得一双大手从腿侧伸入,掐着他的臂r0U,拖起他的PGU,往那句梆y的ji8上移。
理智和灵魂都在叫嚣着:逃离,不要。
但是对方放手的一刻,顾墨臣直直坐在仲哥的d上,那根粗大的ji8猛的就钻入了不断溢水的b口,一寸寸碾压x里饱满内壁发散的瘙痒,榨出晶莹剔透的ysHUi。
就像终于挠到了被一片蚊子叮咬的包。
“啊…”顾墨臣喟叹出声,是不适的,同时也是舒适的。
下T被塞满,这种陌生的感觉十分诡异,密密麻麻的瘙痒仿佛侵蚀理智,让他没那么排斥。
但是x的内侧还是被顶的涨疼。
仲哥掐着顾墨臣的腰,想往下按,将ji8全部cHa入。
“不要!”察觉到仲哥的意图,顾墨臣慌张想起身,他也起来了一点,ji8擦过内壁,酸胀止痒到让他腿发软,ysHUi不受控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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