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这个点,琪琪格已经睡下了。
不用面对她,让顺治心里微松了一口气。
他一如既往地准备洗漱,可眼神却不自觉停留在了一旁桌案上铺的层层叠叠的书画上。
一副一副,那熟悉的笔触,牛身特有的简单线条,和牛角的质朴自然。
那本是他独有的画法。
直到后来,他惊喜的发现董鄂·宛如居然和他一样,习惯那样画水牛。
他们是天生的知己!
可怎么……
这一桌案的水牛图,是哪来的?
是从宛如那里弄来的遗物吗?
顺治的神经敏感的跳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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