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闭了闭眼,在寺庙这段时间,他心静了不少,养气功夫也越发深厚。

        但琪琪格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忍不住破功。

        他不断在心里念着“戒嗔戒怒”,压抑着怒火踏进了他的禅房。

        刚进屋,他就愣住了。

        放眼望去,除了他原先打坐的地方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其他地方已经让顺治认不出来了。

        他甚至惊讶于,琪琪格是如何让人把那么重的拔步床从山下搬到了这里。

        更别提那些软塌,帷幔,茶盏,熏香……还有这一地雪白的毛绒地毯。

        他一时竟有些钦佩,旋即叹了口气,盘坐在他唯一拥有的那个草蒲团上,闭目念经,强行稳定心境。

        直念到天sE都昏暗了下来,琪琪格才满意的让众人散了。

        只留下了一位琪琪格最喜欢的御厨,一个做针线活的中年绣娘,和两个打杂的小太监。

        算下来,小院勉强够住,再多就塞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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