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欢最近念书用功极了,肯定也累坏了,连云替我买些草药好了。”
一说起儿子,就想起他嘱咐自己的不能总花别人的钱,又赶紧从荷包倒出两锭银子,“剩下的请连云喝茶。”
“哎哟,使不得”天地良心,她真没想收钱的。
但落春Si犟,连云说不动她,无奈收下。
白鹭书院。
缺了个角的歙砚斜在桌前,纸撒了满地。
“不写了!”
话落,旁边立着的人递上手炉,“少爷。”
郑秋凉窝在椅子里,满脸愁容。“怎么都写不好,东欢,今儿什么日子了?”
“农历十月十五”韦东欢拾起地上的纸,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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