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蝴扯了下嘴角,那一天铺天盖地的愤怒和羞耻感已然冷却,和现在不同,那时她并非没有生气,甚至申请去瑞典出差也是极度气急做下的选择,然而,她忽然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那个年轻nV人抱着装满文件夹和日用品的纸箱,眼巴巴地站在不远处等待着她打破沉寂。
但对方眼神中闪烁的轻蔑、嘲讽不会因此而改变。因为从很小开始,温蝴见到过太多那样的人,他们的眼神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类似怜悯而产生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将她和他们彻底割裂开来。
齐宴嘉难道不是如此么?
更别说在公司其他员工看来,温蝴普普通通,靠着同学关系才能在公司任职。这就是身为温蝴的全部价值,用来突显强调其他人的正常和包容。
或许被温蝴冷淡的目光刺激到,nV人咬住唇,一连串说道。
“之前那些话都是我胡说八道讲出来的,真的,温蝴,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你放心,我已经和那天休息室里的人重新解释过了,温蝴,你就当发发善心,向齐总求一下情,只要二十、不、十分钟就够了,我要和齐总说明,我不能这么被开除……”
等到nV人闭上嘴,温蝴垂下眸:“说完了?”
“我……”
“但与我无关,不是么?”
面对nV人可怜的样子,温蝴轻扯嘴角吐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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