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好好的平安的活着呢?

        李素仍旧跟后勤大军一起启程,装载粮草的大车缓缓而行,李素盘‘腿’坐在高高的粮包上,随着大车的节奏而摇晃,手里倒拎着一个皮囊,另一只手则抓着一块风干的牛‘肉’,嗯,长安开拔之前,自己家也莫名其妙摔死了一头牛,通知了官府后,县衙派人下来查看了,态度恭敬如履薄冰地罚了李家五百文钱,至于牛‘肉’,自然是主人宰杀后,含泪忍痛把它做成了牛‘肉’干带在路上吃。

        李素总算明白为何大唐的权贵家老是摔死牛,直到自己家的牛也被传染了这‘毛’病后,大抵便明白原因了。

        一边吃着牛‘肉’干,一边喝着酒,这个时候李素也不顾忌了,反正连李世民都喝过自己带的酒,大抵已是公开的秘密,但凡有点眼力的将领或官员就不会作死去举报自己。要打军棍麻烦把当今天子的‘裤’子也扒下来,大家一起挨打,嗯,还有几位老将军,一个都不能少。

        坐在高处的风景不错,李素忘情地领略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啥的,除了寒风有些刺骨,别的都好。大半年的行军和征战,李素现在恨死了骑马,整日骑在马上,两‘腿’保持岔开的姿势动也不能动,滋味太难受了,就这样坐在粮草大车上‘挺’好的,风景也好。

        郑小楼和方老五骑着马,一左一右陪着李素的大车,行军的过程枯燥乏味,方老五话比较多,太寂寞了于是试着跟李素聊天搭话,李素却有些昏昏‘欲’睡,坐在粮包上身躯有些摇晃了。

        一直默不出声的郑小楼抬头看了李素好几次,几次都‘欲’言又止,见李素似乎有趴在大车上睡一觉的架势,郑小楼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这样很危险。”郑小楼严肃地道。

        “嗯?”李素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郑小楼耐着‘性’子重复:“你这样很危险!”

        “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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