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去了开场白,李素开口便直奔主题。

        李义府神情惶急,擦了擦额头的汗,颤声道:“李公爷,不好了,晋王殿下已被圈禁宗正寺……”

        话刚落音,李素脸‘色’顿时一愣,接着一寒。

        “晋王为何被圈禁?”

        李义府叹道:“只因晋王殿下事涉冯渡被刺一案,陛下派出的人手在晋州查出了铁证,证实冯渡被刺果然是晋王所为,今日朝会上,朝臣们群情‘激’愤,异口同声请求陛下严惩,而晋王殿下为了平息朝局,不让陛下为难,主动请求圈禁宗正寺,晌午时分已经被禁卫带进宗正寺了……”

        话说了一大通,惊怒的李素还是非常敏感地抓住了重点。

        “在晋州查出了铁证?怎么可能有铁证?”

        李义府苦笑道:“冯渡被刺后,冯府内一名下人连夜遁逃,逃到晋州境内时,在一片小树林里被人灭口了,这人死便死吧,偏偏官府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羊皮地图,图上详细标注了冯渡生前的行踪路线,此人便是埋在冯府里的一个内应……”

        李素冷哼道:“搜出地图又怎样?不要告诉我地图上面写了晋王的名字。”

        “那倒没有,不过官府顺藤‘摸’瓜,却查出这名被灭口的下人生前与晋王身边的一名禁卫有来往,原本晋王便有重大嫌疑,如今更坐实了晋王刺杀冯渡的嫌疑,可以说铁证如山,洗都没办法洗了,晋王百口莫辩,只好主动提出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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