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前值守的将士上前抱拳听命。
李素指了指和尚,道:“去备一大桶水,把他冲洗干净,记得一定要将大师使劲揉搓,再揉搓,没把大师洗干净。军法处置!”
真的无法忍受又脏又臭的人,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折了寿数。
将士大声领命,然后,一左一右架起和尚便朝大营走去。
和尚大惊失色,脸上那悲悯众生的笑容再也看不见了,此刻需要悲悯的是他自己。
“县子,县子不可如此对待出家人,贫僧……啊!贫僧是……”
声远,人亦远。
和尚被架远,李素眼看着将士备好大木盆和水,将和尚扒了个精光,二话把说将和尚高高抬起,扑通一声直接扔进盆里,和尚出一声惨叫,木盆旁边的将士却充耳不闻,拿起麻布巾子,照李素的吩咐一丝不苟地揉搓起来。
李素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眯着眼笑了几声,刚才那个把和尚扔进盆里的动作……好眼熟啊。
下意识地用宽袖扇了几下风,刚才和尚身上的味道似乎仍停留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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