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衬衣的衣摆被他的指节g出,不听话的缠上了他的指尖,相对于她而言更为偏向他。

        舌尖被吮得发麻,池鸢刚要推却江赐先一步退来,偏头复吻上她的耳廓,连带着舌尖都g擦着边沿轮廓往下,最后hAnzHU了红透的耳垂。

        几乎是江赐齿尖落下的瞬间,过电一般都sU麻快感直冲而下,隐秘地界的防线终究是被他破开。

        池鸢颤着声调告饶:“别……”

        到底是不同于昨晚,此刻地点不同,还没开始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耳垂磨咬的力道不但没收住反而加重了些,似是故意与她唱反调一般。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就听见江赐说:“我再试试。”

        话音未落,又是一句带着安抚意味的话:“这回不会跟昨晚一样。”

        池鸢思绪都是乱的,看着依旧很低的好感度暗暗叹了一口气,终是点了头。

        公司的职业装有些难穿,她今天早上折腾了很久才给转齐整,本以为江赐再怎么也得一会,不成想他不过指节g上了一g那身衬衣的细扣就被全数解开了。

        骤然lU0露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惹得池鸢小幅度的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往江赐怀里钻,“江赐,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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