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师显然也看到她了,视线对上的时候元双赶忙恭敬打了个招呼:“吕老师好。”
巧的是苏老师是黎肆行高三的数学老师,按四个人的座位,除了对角线,两两都有关系。
吕老师因为当年文转理的事对元双印象深刻,她一点教师架子没有,说起这件事表示痛心疾首,“元双,附中十大未解之谜有你一份,你高二为什么非要转到理科班?我们几个老师到现在都搞不懂。”
“老师,我现在也挺好的。”
苏老师不了解那些事,随口劝道:“学生想法和兴趣转变很正常,过去几年了都,别操心了。”
“你不知道她多有天赋,”吕老师道,“她高一一年,英语卷面扣分从没超过五分。那年有一群法国的学生来交流,临时拉她去当翻译,一点也不怯场。你还记得我那个大学同学,我混成英语老师人家在外交部发言,他来开讲座,一眼就看中元双,说她这么稳又有这样的语言条件,好好培养,就是部里的预备人才。”
这些事在元双的生命里已经蒙上遮光布,久不透风,元双没想过她的老师还记得。
“吕老师,您真的过奖了。”
苏老师打圆场说:“人各有志,我看学数学也挺好。黎肆行,好不容易遇着你一回,什么时候有空,也给你学弟学妹们讲讲你是怎么学数学的。”
黎肆行:“那不成,我一去讲,您肯定得轰我下台,说我教唆这个逃课那个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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