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宋殃不解问道:“对了,你店里的伙计和厨师家人那边怎么解释?”
温言解释道:“我平时和他们相处不多,也并不知他们的家人,不过衙门已张告认尸,估计过段时间就会被亲人认领,到时我也会以衙门的名义给他们一笔钱以示补偿。
宋殃想了想,总感觉有些不对,但总是说不上来是哪,也就没再细想,说出这次的真正目的:“温掌柜,我想在附近买个宅子,但我对这边的行情不太了解,所以想来问问你。”
“温掌柜一向是不食人间烟火,对这种事情怎会注意,我有几个朋友正好卖宅子。”
门口男人一袭红衣,含笑着进门,一点没有见外的意思。
“沈肆?你怎么来了?”温言心底对他的印象便没好过,男子不像男子样子,每日穿着红衣招摇过市。
沈肆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看着宋殃一脸认真说道:“我来自是来找我未婚妻,殃殃你也是,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温老板了,不然你让我这未婚的脸面往哪里放?”
策安上前一步,隔住沈肆看向宋殃的那道刺眼的视线,做出战斗状态,仿若他要是再多说一句,那拳头便挥到他的脸上。
宋殃满脸黑线,心想这人呢有完没完,怎的阴魂不散的。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认并非有让人见几面就爱的死去活来的皮相,接近自己一定有什么目的,人都是无力不起早的,更何况沈肆还是个商人,不是想从她身上亦或她身边的人身上得到什么。
但自己身边只有策安,难道是此人知晓策安失忆前的身份?还和失忆前的策安认识?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宋殃打算见招拆招,从策安身后走出,迎上前去看着沈肆笑道:“沈掌柜张嘴闭嘴就未婚妻,但三书六聘我是一个未见到,难道沈掌柜见到女子就是这般,张嘴未婚闭嘴未婚妻的说话不知情重行事无礼吗?”
沈肆似是没想道宋殃会这般说话,神情有一份呆滞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未婚妻可是在怪我?这算是答应我的求婚了?那还买什么宅子,我自是要送殃殃一套,顺便日后作为我们的婚房,走吧,我们这就去看房,免得说我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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