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你的父亲,六年前你被拐流亡在外,六年来朕一刻也没有停止搜寻,在那些想害你的人手里把你找回来。”
“你怎么确定就是我,万一我不是呢,不是又如何,我为什么要信你。”
阿曜瞥一眼秦风低下头,见秦风双眼柔和,其他不及看清。
“你是,你必须是。”
秦风顺着他的发,“有些事,你不记得也罢,回到宫里以后,日子过活的肯定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你必须信朕,因为朕和你一样,在你这般大时狠狠耍过性子,迷茫不知所措,一味顺着自己的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的比你更轰轰烈烈,搅得这宫里宫外天翻地覆。”
“后来呢?你挨打了吗。”阿曜问。
秦风笑的一丝涩,“易儿,你虽不信朕,厌恶朕,但无论你认或不认,朕都是你的父亲,至死不变。等你长到适宜年岁,朕会将方家的案宗细卷给你,你自己去判个是非对错,再来定夺朕的言行,那时朕不强求你理解朕,你再恨朕,朕也不怪你。”
阿曜眨眨眼,不能理解,抓住秦风的衣角,“我让你心烦了,是吗?”
“子女之事对父母来说永不是麻烦。”秦风收回手,衣角从阿曜手中滑出,“但有些事,朕希望你永远都学不会,永远不会去做。”
希望也只是希望罢了。
阿曜见秦风的背影高大而孤独,被肩上那夹杂的几缕白发沉沉压深了步伐,钉在这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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