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多年漂泊在外,回绝所有皇族家宴。
暄王府闭门草长鸟落窝,连个打扫看护也不留,秦容将秦风派来的人都打发走了。
秦风也由着秦容任性,皇城众说纷纭,有言,秦容亦是秦风之子,不和只是对外表象。
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秦风走后,阿曜呆坐一时,摸出放在软枕下的东西,是一块血玉。
玉牌四方形,中有一块泛白,镂雕刻出三四节竹,一扇窗镂空洞星点,透出光来,还有一只隐藏的朱色金钱蟾。
阿曜将玉握在掌心,放在被下,手指摩挲,摸得边角圆滑。
他问榻旁的宫女,“你是谁?”
婢女答道:“回三皇子,婢子是皇子的贴身侍婢,负责三皇子出行起居,三皇子叫婢子山谣即可。”
阿曜看她,二七盈盈,挽双螺髻,着柳花裙,满眼素净,垂手侍立,眉眼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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