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我是谁,这是在哪?”
阿曜醒来,眼神虚浮,待到万物清明,对满屋子的人开口就是人生哲学三问。
寝殿安置两个漆木雕三脚底座口,一个在门边,一个在殿中央,上面分别放两个铜火盆。
扫去上头一层死灰,翻动下层碳火复燃,火星子飞舞旋转出条条发亮的赤线。
怕冻着殿中人,皇后遣人时刻照看火盆,烧红的木炭升起几缕淡淡轻烟,重华殿弥漫温暖怡人的熏香。
黑暗中,阿曜总能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伴随一个女子若有若无的轻声细语,却听不清她念叨的话。
他陷在温软的苏绣枕衾,锦被盖到肩上,露出一颗眨着黑眼仁的小脑袋,不安转动。
额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沁出一个不大的血点,面上还有些在愈合的擦伤。
付君素腿疾行走颇有些不便,却每回同秦风前来,陪在阿曜榻前。
“陛下,易儿真有福星高照,昏睡数日妾身甚是担心,今儿可算醒了,唉,醒了就好。”付君素道,“易儿,医官说你身子无大碍,但伤筋动骨百日歇,你好生修养,本宫会叫观儿和尧儿来照看你。”
付君素拉起阿曜的手,轻拍安抚他,阿曜怯生生抽离自己的手,没有放松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