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不再拨弄五彩宫绦上的玉佩,抬头看秦风。
只是看着他,唇瓣发抖无言,低头,抬头又低头,泪欲出还休,抽噎得小肩头耸动。
眼前人耀眼如东升之日,怎可能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会说找到就能找到父亲。
被抓,迫与方平分开,逃跑,再被抓,入宫,认亲,一切突如其来断了与方平的逃亡之路。
阿曜脑子里全是往昔片段,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如同到了别人家做客,拘谨怯懦。
见秦风伸手,阿曜人往后坐,还是让秦风抱起他掂了掂,又抱到怀里。
“太瘦了,让太医看着调理你身子,以后多吃点。”
“你一回来就把观儿撞的浑身是伤,床榻都下不来,他说不计较,朕免你责罚但希望你长记性。”
张迁已很久不见秦风抱过皇子,他交叠双手,说不出是流落在外六年来的诸般苦楚,“恭喜陛下。”
阿曜想起许多他见过的父子母子,靠在秦风宽厚的胸膛前抽噎,秦风轻拍他的背,阿曜想伸出手,却如被刺一般收回手。
害怕丢失,伸出的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方平那块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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