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对头的地方,是这仙童来的冲击力太大,像把扬霜的灵力积攒,酝酿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
他们抱做一团,骨碌碌从顶阶滚下。
红梅莹雪,朱墙绿瓦,天旋地转,青白玉阶与万顷琉璃糊的满眼颠倒。
宫人左右两排而立,中间空出道来,谁也没拉住那两人。
他们撞停到一棵清客树下。
落满身细碎的白,寒意直侵肌肤。
好在雪层丰厚,冬日里衣多又厚,摔得人软绵绵,疼痛一时没漫上来。
抬头,秦观眼前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黄瘦小脸,眼底流露不安与惊惶,手脚并用要站起。
秦观眉心一紧,将孩童脑袋轻轻往下压,柔声道,“等下,莫乱动。”
翻转让衣物也交缠压叠,孩童一起身,牵动秦观的腰侧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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