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本是顽疾,不差在吃什么,偶尔头疼对身上没多大害,你不值得。”
“妾身有私心,此去不全为陛下,还有我们观儿,更为陛下和小妹祈福,也为妾身早年不得见的侄儿求平安,如今秦易回来,不见得妾身枉费辛苦。”
“你前时回来数日,付思鸾归家前可来瞧过你。”
“小妹重获爱子,定要张罗一番,有些日子抽不出身,妾身又在病中,宫中诸事杂乱也得劳烦妹妹打理,妾身怎堪她来瞧。”
“她一贯任性,朕还未将找到秦易的事告知于她。”
秦风默认付君素话中话,付君素笑,如此大事付思鸾怎会不知,此时归家走的太过蹊跷。
就像是在躲避些什么,惹付君素心中猜忌。
“家妹自幼俏皮机灵,得家父家母诸多宠爱,少不得养成这般随性。”
话音刚落,张迁端来一碗汤药,浓稠暗红,呛人的苦味里竟弥漫出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任谁也不会愿多闻,付君素皱眉,秦风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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