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温润如玉,话语轻柔随意,气势凌人,生杀予夺,端的是无法反抗的架子。
“不听你话便是错,错了就该罚,不罚他们不会长记性,你若不知怎罚,孤可帮你。”
还跪在雪地上的宫人把头埋得更低,秦观扬起手,被阿曜揪下去。
“别罚他们,我随他们去便是,立马就去。”
秦观将扇子收好,笑道,“你们还不快领公子回去,腊月天水凉的快。”
“沐浴毕我就能走吗?”阿曜道。
秦观笑而不语。
“那我还能见到你吗。”
“大概会见到你不愿再见。”
“怎么会。”阿曜不解,“你这么好看,我巴不得天天见,只是我得回青州找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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