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自己打哪来吗。”
“过早太小不记事,此前一直在地方他们管叫青州,啊,我在青州见过你,我记得你的样子。”
青州至皇城,再快也要一个多月脚程,正巧是他们去庙里祈福之时。
惊鸿一瞥,秦观的样子刻印在阿曜脑海。
阿曜穿的是一件宫人给换的新圆领衫,少有褶皱,他在宽大的袖兜里翻找,拿出一个小布包给秦观。
秦观见那布脏,迟疑接过,打开竟是月前被盗的白扇催雪,惊得笑颜凝住。
“这是捡到的,我知是你的,还你。”
秦观不语,摊开白扇,见扇面凹凸不平,扇骨折断三支,落水又干后的痕迹。
就算妥善保存,扇角还是起了毛边。
那日秦观为看的更清,登上城楼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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