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我们何须走的这般急,我把无叫的远去了,我们不能等踏雪回来吗。”
“它本就是四处为家的野犬,自是哪有吃食就在哪,我们连自己尚且养不活,如何养他,跑就跑了吧,”
方平握紧手,还能感到踏雪毛茸茸的身躯,他在今日阿曜送无离去时,动手将踏雪摔到地上。
他身肩方家灭门之仇,一路之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对任何人都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让一只狗拖累他前进的脚程。
无身份不明,留在身边必成隐患,敌不过还躲的过。
方平借无不识字,以地书告知阿曜无留不得,必须想法子支走无,再离开此地。
阿曜懂事明理,方平年长于他又聪慧于他,阿曜自然多是听方平的。
至于阿曜对无,既是惧怕又是怜悯,还颇有些可惜。
说到底萍水相逢,最好不过各奔东西。
想法子支了无独去,临行无却对阿曜嘱咐:“无走,你不可走,你在这等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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