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危险与拖累他是一点也不输无，“阿曜，你还真是什么人都碰得上。”
阿曜低头逗弄踏雪，不语，方平见阿曜一身湿，替他散下头发，发现水碧不见了。
“玉呢？”
阿曜从不瞒方平，“嗯……拿去药铺子给你换药了。”
“咳咳，又乱来，不是让你好好护住那物件儿吗，你不知它的重要性吗。”
“琴也重要，玉也重要，说来说去还不是命重要，能治好你的病其他都无关紧要。你日后做了大官，在替我赎回来就是了，你不也为我变卖母亲留予你的古琴。”
“那不一样，我是为我们都能吃上东西，可你单是为了帮我治病，阿曜，我到底只是为自己。”
“挨饿之时你早就有，怎的那时不典当琴，等我来了才变卖，还是在危难关头帮了我的，是与不是。”
“我若说不是，你这性子还不是只信自己想信的。”
方平见地上倒掉的药渣，伸手捻碎，放在鼻前一嗅，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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