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的白色四足沾满灰,像枯草堆上的一团长毛小黑泥,阿曜轻柔把它抱到怀里到外头喂水。
小舌添了几口雪水,踏雪琥珀色的眼半睁,有气无力滋溜。
阿曜顺着踏雪的毛发,“方平说了,这小家伙是有福气的,你看这都没事。”
“不过说到底都怪你,踏雪和你无冤无仇,你摔他做什么。”
“它有名字。”
无的声低沉,总是如一碗端平的水,毫无波澜,水底却积攒投进去的污泥,让这把嗓音浑重。
“你没有?”
“嗯。”
无确实没有,他们连一个字都没有施舍给他,其他人都有名姓,只有他没有。
他被一次次唤做无从黑暗中惊醒,也曾不甘问过,问那个向来背对着他离去,无法靠近的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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