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君素得见这小童子不过十岁,脑后几缕华发,藏在鬓中。
灰白天开始落雪,付君素踏起冻僵的脚,前去护住那红花,身后传来呼喊。
“母亲,天寒地冻,怎的一人至此。”
本付君素派送完福米福糕,该去持戒诵经,却不见人。
秦观像个小大人,把带来的紫锦斗篷披在蹲下的付君素身上,为付君素撑伞,瞥一眼被千彤合掩紧闭的石屋门。
付君素拿出绣付字样的巾帕擦去脸上雪水,见秦观冻红的小脸,伸手替他整理跑乱的头发。
“观儿,本宫在这找到一株救命的奇花,我们和付家都有救了。”
秦观瞥一眼那花,像上元节大红灯笼,在雪地里太过刺眼。
前几日母亲坐立难安,这就是能解救她和付氏一族的东西吗。
一株花?
秦观上前轻碰,付君素打开他的手,抱起那盆花,用斗篷盖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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