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两本书,阿曜将他的手放进被里。
“你长大后千万要去考科举,你满肚子学问定能高中为官,做了官好替你家平反。别学医,救不得你自己,更救不得你一家。”
方平喃喃一句母亲,眼角滑了一滴泪,他家向来从医行善,数十口人当真不该得此下场。
从事出,到判定罪名,入狱处斩,不出三日。
如此大的案子,连三审与翻供的机会都无,裁决武断,明眼可见的破绽与急切。
“你若为官,定是好官。”
“好官又有何用。”
方平突然睁开眼,“那些人只手遮天,说我是坏的那我必定是坏的,父亲大人验药坚持自己是对的,可那些人说是错的便是错的。”
“那便只好做你口中的那些人,说天便是天,说地便是地,终有一天,我也要成为强者,不受人左右,不求任何人,也不要我看重的人去求人,我要周全我认可的每个人。”
“这般你便和他们一样是大恶之人。”方平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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