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安承的起。”白衣的手在发抖。
秦观转头向季青槐:“安置他去医治手上的伤,回去后领他去陈功那领差事。”
季青槐道:“主子,怕是不妥。”
“季,勇气是天生的,忠心是可栽培的。一头鹿,不管你再怎么从小教导,它还是会害怕狼,这是天性。”
季青槐没再开口,霜安怔怔看着秦观比对他自己强大许多的人发号施令,心里有一股劲头油然而生。
秦观亲扶霜安起身,三人都没注意到远处有一人观望他们。
那人头戴幂篱,宽帽檐附的黑皂纱四垂至脚踝处,遮蔽了全身,看不清面容。
只有手中的莹玉菩提串映着雪光,镂刻阮字,白流苏随风飘扬。
这头暂且按下不说,另一头,竹林中。
阿曜走街串巷,忍饥挨饿,受尽打骂,也不成想有一日是这么个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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