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动作让秦易不由收紧手,抱住秦观。
凤鸣彧平地一个前空翻,借力蹬了秦观胸膛一脚。
秦观后退数步,以剑划地,星光四射,止住步伐向前吐出数口血,融化一处雪。
秦易随着秦观前倾,闻到渗人的血腥味,“皇兄。”
在回不去的往昔,秦易曾一步步丈量过宫阶到宫门的距离。
他已忘了那时的希翼,只记得行五百七十二步,最慢半刻钟也该到了宫门。
黑暗中,秦易感到秦观背着自己走了很久,进进退退,兜兜转转,没有停止。
原来突破的路有如此难堪等待漫长,迈向自由与洒脱的步子凝固血液的沉重,黑暗中四面八方而来的短兵相接声惊心动魄。
秦易早已无所畏惧的心一沉,害怕此刻倒下的不止是自己。
秦观快要看不清凤鸣彧的身影,高墙之上的那个身影却一直攥紧他的心弦。
“幼时你弱,却要强屡屡护孤,说来可笑,这四方天朱墙下明枪暗箭,有你在身边,孤倍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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