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秦观背后人喘气缓慢,却细小到易消失在风雪中。
“你我先割袍断义,后三掌断情,我之生死与你秦观无关,无需你多此一举。”
“羽宁,记得幼时唱的常欢谣吗……”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放下我。”
“……只要一曲之长我们就能走出这。”
“秦观!”秦易隐有哭腔,断手滑过秦观脖颈,“我已累了。”
“孤不准!”
血迹从秦观难得狰狞的额角缓缓流下,脸侧一烫,神识一晃。
秦观握紧剑,“孤不准你休息,帮孤拿着它。”
秦观将摧雪扇塞到秦易另一只手里,秦易紧紧握住它。
殷红沁湿白宣扇面,与所绘红梅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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